者的主治医生,并且后续接触较少,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
顾临川点头,“请说。”
“目前判断他是轻度焦虑症,已经到了会疼痛的躯体化阶段,不确定患者日常生活中会不会有自我伤害的倾向。”
“暂时不确定是因为什么引起的焦虑症,并且他的治疗态度不算积极,需要家属的配合。”
顾临川默了默说:“七年前,他家庭出了变故,他出国了,那几年情况我不了解。”
“很可能是家庭变故加上异国多年导致的焦虑,发现的又太晚。”杨医生说,“但心理病症的诱因很复杂,这些事是不是直接导致他焦虑症的原因,或是有其他叠加因素,现在没法下判断。”
“能判断出,引发躯体化反应的具体原因吗?”顾临川问。
医生沉思片刻,“暂时不清楚,不过若是能找到上次发病前,他都和谁接触过,身处什么样的环境,或许可以避免。”
上次发病,是裴然从苏城回来时,傍晚落地,晚上就出了事。
不等他细想,医生继续说着。
“……”
顾临川喉结滚了滚,指尖紧了些,低头,只安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