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乖巧地站在身侧喊人:“阿姨好。”
leo今天穿得少年感十足,破天荒的将许久不带的黑框眼镜带上,看起来很讨长辈的欢喜。
“你好呀,leo。”徐梦援温温柔柔地笑,“你的中文说得真好,前些日子然然说要带你来看我,我还担心会听不懂你讲话。”
“我的中文是然哥教的,日常交流完全没问题。”leo神采奕奕,面上隐隐有些小骄傲。
“难怪呢,你的发音方式和然然很像。”徐梦援笑了笑,看向自家小孩,“我还没听过然然讲外语呢。”
“妈妈,外语有什么好听的。”裴然无奈地看着她,但最终还是满足了妈妈的好奇心,用英文说起刚刚在医院大厅看见的文字,“start living again(重获新生)”
“阿姨,然哥念英文的方式,和我像吗?”leo有些好奇,眼神期待。
“像的。”徐梦援弯了弯眼,“你们都很可爱。”
裴然轻笑了一声,耸肩表示:“妈妈总是对我和我的朋友有滤镜。”
“不是吧。”leo却不认为是滤镜,“然哥你明明就很可爱。”
眼瞧着徐梦援和leo眼神交汇,达成共识,打算将这个话题进行延展了,裴然赶紧轻咳一声,在一旁提醒,转移话题:“妈妈,今天的这束花是leo给你买的哦。”
“是吗?”徐梦援微微侧头,阳光透过窗户刚好洒在风信子上,为她虚弱的病容增添几分生气,“真漂亮,谢谢leo。”
“不客气阿姨。”leo说,“风信子和你一样漂亮,希望你会喜欢。”
“我非常喜欢。”徐梦援视线从花上移开,见两人直愣愣地站在病床前,出声招呼,“坐下歇会儿吧,桌子上还有水果,你们拿着吃。”
裴然与leo并肩坐下,怕她会无聊,便选了一份报纸给她读。
徐梦援这几日苏醒时间增多了,但精力仍旧不算丰富,此刻裴然低低地念着,徐梦援和leo就静静地听。
一份报纸念完,裴然见妈妈还醒着,便拿出手机,打算上网找一些新闻,但刚打开手机,便弹出几条陌生的未接来电。
如果是骚扰电话没必要打这么多,裴然怕对方真有事情,便让leo替自己给妈妈念故事,自己则是起身走去外面。
leo点点头,“看我的吧。”
裴然在长廊尽头回拨过去,接电话的过程却不像打电话时候那样着急,很久之后对面才接。
“喂,您好。”裴然先出声询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