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遥控器在这里,书房的书随便看,游戏室和影音室在二楼,钢琴也还在家,里没什么变化。”顾临川叮嘱完,“你自己待一会儿,我很快出来。”
在看到裴然乖巧点头之后,这才关门。
裴然张望着,确认浴室里面传出水声后,莫名心虚地蹑手蹑脚走到顾临川房门口,随后站定。
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能随便进入他的卧室,另一方面又觉得如果自己只是想进去确认一下那幅画究竟是不是自己画的。
纠结片刻,裴然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心一横,干脆直接进门。
浴室水声渐渐变小,顾临川顶着身上湿漉漉的水汽开了门,先从客厅找人,又上了二楼,一圈下来都没看见人。
焦虑症似乎会传染,顾临川啧了一声,感到不耐。
最后他去裴然卧室找,路过自己卧室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家里除了顾临川,便只有裴然一人,声音来源不言而喻。
顾临川轻轻推门,粗略看了一圈,房间里没人,但是挂在墙上的画上的白布被人揭下,随意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