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总倒是深情,您和宋总真是一对璧人,般配得很啊。”
合作商本着拍马屁的姿态去的,却谁料一招拍在老虎屁股上的感觉,面前的两位皆是神情淡漠,隐隐可见几分凶相。
合作商缩了缩脖子,内心深深感慨,这圈子里都是顾总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很难讨好,最开始攀谈时他借着聂夫人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打开了话题。
一直交谈甚欢,连一旁的顾临川也给他几分好脸色,所以他对传言嗤之以鼻。
但此刻,他深感传言有其道理。
气氛凝固,气温骤降,不敢在二位身边多待,合作商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
应付完宋家的几位长辈,宋妍宜作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走到人群中心向聂女士请辞。
聂女士:“既然这样,便让临川陪你一起,到二楼休息一会儿吧。”
“谢谢伯母。”
说完,“身体不适”的宋妍宜落后一步,而顾临川毫无绅士风度,竟然转瞬便消失在旋转楼梯处。
宋妍宜跟在他身后,“我就在隔壁,聊完敲门叫我就行。”
顾临川点头,随即去敲裴然的房门,片刻后门打开,裴然探出脑袋,先和还未来得及进门的宋妍宜打了个招呼,随后才拉着顾临川进门。
刚关上门,身后的男人就欺身而上,将他困在身前,抓着他的手腕放在头顶,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躲什么?”
“抱歉,不是故意不听你话的。”裴然觉察到他的不悦,环住他的腰,诚恳地说,“我不想让他们议论你。”
顾临川无言,片刻后抱起他走向浴室,牵起他的手伸向洗手台。
从指腹到手腕,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水洗净,加上有些用力的摩擦,洗完后,裴然感觉眼前这个红红的手掌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顾临川终于心满意足,扯过毛巾一点一点给他擦干,“很脏,不要碰他。”
裴然反应过来,解释说:“我刚刚是在打他。”
打他需要靠这么近吗?需要手牵手吗?
失而复得过后,顾临川的占有欲有些病态,只需裴然一点偏离,便可使他失控。
看着掌心中指节分明,关节处因为暴力揉搓而泛红的手指,顾临川抬头对上爱人关切的双眼,缓过神来,“疼吗?”
裴然还以为他是在问顾辰,他想了想,那巴掌不算用力,但也没心软,犹疑不决地说:“我打得有点重,他脸应该是疼的,当时着急,没收住力气,会有麻烦吗?”
顾临川听完反应了两秒,眼底染上笑意:“我是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