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宜脚步一顿,侧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后知后觉他的真正意思,勾唇笑起来:“小辰,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他离开有提前知会我,而且这个场面也并不难堪,你来了我很感激,但是你没来,我也有底气独自完成。”宋妍宜眯起眼睛,有意警告他,“做好你该做的事情,老老实实的你哥保你衣食无忧,懂吗?”
顾辰作出慌乱地模样,摆摆手替自己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们。”
“谢谢,但是就不劳你费心了。”宋妍宜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末了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警告,“希望你清楚,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未婚夫的名号还请你斟酌之后再说出口。”
顾辰低着头,溢出一句咬牙切齿的“是”。
人影很快消失在角落,他握拳猛地砸向一旁的房门,发出沉重的闷响。
不甘和恨意瞬间将他吞没,顾辰恶狠狠地心想,凭什么,凭什么他顾临川什么都有,而自己却一无所有,甚至只能像一个寄生虫一般等待着施舍。
从小到大,他是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的私生子,而顾临川是天之骄子,光鲜亮丽的少爷。
分明他也很努力,学习长相和天赋,哪点比他顾临川差?
就因为他血液里流淌着的是小三的血液,是肮脏的,不堪入目的,所以他天生来就带着罪恶,他必须一生一世受人唾骂,被人踩在脚底下。
而他顾临川,从一生下来就拥有常人无法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感情,应有尽有。
嫉妒之情从见到顾临川的第一眼起,就如同附骨的蛆虫一般,时时刻刻令他抓心挠肝地想毁掉他。
夺走他所有珍爱之物,成为他活着的唯一目标,让高高在上的神狠狠跌落神坛,一定很带感。
顾辰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息,想起刚才宋妍宜的警告,又不受控制地感到抓狂。
他真是好命,有一个爱他入骨的裴然还不够,连这个蠢女人都对他如此忠心耿耿,分明自身都难保了。
手机铃声响起,他瞥了一眼,等到即将自动挂断时才接起,“什么事?”
“这么晚才接,被你嫂子扇巴掌打傻了?”对面的人语气吊儿郎当。
顾辰沉声:“……宋致远你不会说话,我可以让你永远也说不了话。”
“别别,别着急嘛。”宋致远并不理会他的怒意,“我那个蠢妹妹还好吗?你今天晚上闹着一出可算是把她面子丢光了啊,啧啧,让我想想,未婚夫当众发怒,竟是为了前任撑腰。”
顾辰揉了揉眉心,对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