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更甚,几乎快要裂开一般。
裴然发出微弱的呻吟,想翻身下床,却不小心从床上掉下去,发出咚的一声。
顾临川瞬间惊醒,想抓住他却落了空。
“然然?”顾临川迅速下床,感受到他的颤抖,把人抱紧,“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疼……好疼……我好难受……”裴然紧闭的双眼止不住的落泪,语气里充满着害怕,“我快疼死了是不是?”
这一次的疼痛比往常来的更猛烈,裴然连呼吸都困难。
从前只有一个人,再疼也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如今他卸下所有的坚强,毫无形象地展示他的痛苦。
“不会的,不会死。”顾临川语气笃定,抓过他自虐的手,让他掐自己,“不怕,有我在。”
他把裴然抱起来,一边用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另一边迅速为他把衣服穿好,随即带着他一路赶往医院。
到医院后,裴然已经疼得浑身冒冷汗说胡话了。
幸好之前接待过裴然的那位医生在医院值夜班,很快便接手了裴然,判断他的情况后给他打了止痛药和镇静剂。
药效起作用后,裴然才勉强睡下。
安顿好一切,顾临川连带着所有的医护人员才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人群中一位护士说:“顾先生,您就穿这么点,不冷吗?”
众人这才发现,顾临川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仔细看时,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于是值班的医生便提议:“我把值班室那件大衣拿来给你穿吧,别生病了。”
披上大衣,顾临川便朝病房走去,军绿色的毛绒大衣很快便让人温暖起来,他握住裴然的手,把热量传递给他。
之后,他又去值班室找护士小姐姐借了一个暖手宝,忙活几趟下来,裴然的手掌才暖起来。
顾临川一夜没睡,就这么坐在病床前等到天亮。
病床上的人睡得也不安稳,睁开眼后晃了晃脑袋,疼痛感已经消减下去,他却仍然觉得晕乎。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和他对视的第一眼,裴然虚弱地说。
顾临川沉默着,摇了摇头,又问他:“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裴然说,“你看起来很累,我昨天晚上很折腾人对吧。”
说完,他作势要起身,“走吧,出院回家,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顾临川拦住他,把他重新塞回被子里:“医生说要再观察一早上,没事的,我不困。”
一时间,病房陷入了一种莫名奇妙的宁静,分明两人都欲言又止,却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