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然笑道:“真是霸道啊。”
顾临川挑眉:“一点老板的特权而已。”
裴然轻声又问:“很忙吗?可以多待几天吗?”
顾临川说:“晚上就回。”
“这么快?”裴然不自觉地耷拉着脑袋,下一秒又恢复原状,“没事的,很快婚宴开始,我就回来找你。”
顾临川低头,在他脸上落下一吻,“麻烦多陪陪我吧,我很需要你。”
“我知道了。”裴然闷声说。
顾临川说:“走前去医院看看徐姨,她状态好点了吗?”
“好多了。”裴然看了看手表,还剩下五个小时的独处时间,“现在已经能站起来借助工具走几步了。”
顾临川:“那就好。”
伦敦今日的风很大,但并不冷,两人十指相扣,沿着前方漫无目的地走着。
湿润的风轻轻拂过泰晤士河面,泛起一层软金似的光,吹到两人身边。
裴然走在前面,脚步很慢,带着顾临川认识这个当年他独自生活的小世界。
“平时没课的时候,我常常会来这边。”裴然声音很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流浪汉音乐家身上,“有时候画图,有时候就发呆坐一会儿,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