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画作有这样的魅力。
毕竟之前他作为应试教育,设计和灵感都相当死板,时常设计出华而不实的服装,还为此沾沾自喜。
但当时顾临川和父母一直很鼓励他,顾临川还为他举办过几场私人画展,邀请了一些国内有名的设计师为他作陪。
那副油画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流通到英国的。
真是奇妙的联系。
“我还以为,当年的作品非常平凡,没想到……”裴然莫名唏嘘。
“现在相信了吗?”顾临川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顺手揉上他冰凉的耳垂,“我说过,只要是你裴然,这一切就都会是你的,不论苦难或是幸福。”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换你的幸福。”顾临川轻轻地抵上他的额头,安抚地蹭着,“从此以后,把幸福作为你灵感的温床,好吗?”
裴然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对方双眼紧闭,眼睫轻颤,像是从前他在教堂里见过的虔诚的信徒。
他的内心再也无法宁静,他忽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有一个人在泰晤士河边,郑重地说下要他幸福的话,流动的空气和人群在一瞬间静止。
这一刻他只能看见眼前的顾临川。
比春天先来的,是顾临川。
聊完沉重的话题,裴然张开双臂让风灌了满怀,并让顾临川学着他的动作,说:“让泰晤士河岸的风,带走我们的烦恼吧。”
“嗯。”顾临川依言,却绕到裴然的身后,深深地拥住他,“我没有烦恼,我只要你。”
裴然笑弯了眼,转过身和他接了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之后,两人在河边悠闲地散步,裴然请顾临川喝了一杯从前最爱的热可可,捧在手心暖意直流心间,甜而不腻。
两人走到流浪汉音乐家的身边,流浪汉头发凌乱,抱着一把旧吉他,坐在路边自弹自唱。
路过的人群为之驻足,将他位在圈的中心。
裴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到吉他上,忽然笑了一下。
他回头看着顾临川,眼底闪着细碎的光:“等我一下。”
说完,他走向那位音乐家,低声交谈了几句,最后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顾临川。
对方顺着他的指尖看过来,在看清顾临川的脸时,笑了笑,爽快地把吉他递给他。
裴然抱着旧吉他在流浪汉旁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面对着顾临川,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音色并不完美,却足够干净独特。
“我要唱一首歌,献给我最爱的男朋友。”
裴然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