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贴在他胸口,“我会想你的。”
“在家乖乖吃饭,无聊的话想出去,让司机送你。”顾临川一顿,想起裴然昨天晚上的话,难得解释一句,“司机不会时时刻刻都监视你,遇到危险记得联系我。”
“我知道的。”裴然笑着看他,“我不说了吗?我乐意被你管着,放心吧。”
“那我走了。”顾临川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去吧去吧,我好困,要再睡会儿。”裴然也学着他的动作吻回去,缩在被子里同他招手。
裴然见他迟迟不动,知道他是想守着自己睡着再走,便将眼睛闭紧,过了几分钟适时地翻身,随后便听到身后小声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裴然在被子里等了几分钟,才从被窝里出来,从外套里将自己准备好的银行卡拿出来。
这是他这些年工作室还有打工赚的钱,自从他有能力赚钱以后,顾振东每年打过来的钱,他也没动过,都在这张卡里了。
趁着这些天还在顾宅,便一次性将从前的事情解决了吧。
裴然换了身衣服,提前到了约定的花园等候。
南城开春后便热得极快,太阳悬在天边,射下来的阳光已经有些烫人。
院子里种着两棵很大的梨花树,裴然见状便躲在树荫下。
树有些年头了,是裴然和顾临川出生前就种下的,裴然伸手抚摸着粗壮的树干,粗粝而干燥的手感令他思绪纷飞。
小时候两人总在这梨树下靠着聊天,一坐便是一下午,顾临川青春期抽条似的,一下便长得很高,裴然便靠在他的肩上,叽叽喳喳地讲话。
裴然懂事晚,但格外黏着顾临川,因此总是能在顾临川身后看见他的身影。
一阵风吹过,梨花花瓣片片飘落,落在绿茵草地上,仿佛穿越时光,看见了草地上相互依偎的两位少年。
“顾临川,今天数学课好难啊,作业我都不会写。”少年裴然捧着数学课本,苦恼地皱眉,最终放弃,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人,眼轱辘一转,随即嘟着嘴撒娇,“你教教我吧,可以吗,可以吗?”
顾临川睁开眼,便是裴然凑得很近的央求,早已认清自己感情的他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拿起课本问:“哪里不会?”
裴然赶紧给他指,是一道有点深的拓展题,“我好笨,解了半小时了,都还做不出来。”
“你不笨。”顾临川接过纸笔给他演算,“公式用错了,题目条件限制了……”
少年声音清冽,干净得不带意思杂质,像风掠过梨花枝,连周遭的喧嚣都淡了几分。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