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手交货一手交人,这可是很公平的。”
“他身上的伤,怎么回事?”顾临川眯着眼睛,看着“裴然”身上的勒痕,抬了抬下巴问。
“哎哟,这不是手底下人没个轻重,不小心伤到了么。”宋致远搓搓手,解释道,“已经给他处理过了,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顾临川抬眼看他,听不出喜怒:“是吗?”
“昂,是啊。”宋致远只觉后背一阵寒意,但看着周围都是自己的人,胆子又大起来。
下一秒,顾临川从谢梁手里拿过一份文件,夹在手指间晃了晃,宋致远眼睛发亮,不自觉伸手去拿,顾临川却往后一退,把手背在身后。
宋致远眼神清醒过来,手悬在空中也不尴尬,笑了:“顾总这是什么意思?”
顾临川不语,只是抬手示意。
谢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上前一步,镜片闪烁着金光,“抱歉,我们老板比较记仇,所以裴先生受的伤,还请宋总如数奉还。”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谢粱扔下一把匕首,微笑着看着他。
宋致远视线随着这把匕首的移动而向下看,脸上表情变化莫测,难看至极。
他简直没想到,自己已经手握他的命门,眼前的男人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但尽管如此,他仍旧不敢轻视,对于他的话,内心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顺从。
宋致远扯出一抹难看的笑:“顾总说笑了。”
干笑两声后,宋致远发现眼前两人只是淡漠地望着他,并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
想到这里,他突然暴起,一脚将地上的匕首踢飞,怒骂:“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跟我谈条件?”
顾临川不紧不慢地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重新放到他眼前,“宋先生倒是忘了,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是什么滋味了?”
从前宋妍宜同他争家产,将他所有的资源和生意都抢走,银行贷款还不上,公司连连亏损,甚至连**也盯上他,若不是后来宋妍宜惦念那点亲情,他早就蹲局子了。
这份失控令他恐惧,他必须要将权力牢牢握在掌心,才能安稳地活下去。
此刻,那种恐惧感慢慢爬上脊背,他甚至连基本的礼节都难以维持,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抓起那把匕首就想往顾临川那边刺去。
顾临川要的就是这一刻的破绽,他眼神凌厉,一瞬间抓住他的手腕,但刀刃还是刺进他的胸膛,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感,下一秒紧紧勒住宋致远的脖颈。
周围所有的守卫纷纷戒备,举起手中的武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