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动作就令他发喘。
他随即就感觉到身后人从背后圈住了他,比前一次还要牢固,稳住他的背又扣住他的侧腰,借着向上的顺着向上一送,他的大半个身子终于是跌进了车厢。
他单腿跪在座椅上,他弓着背狼狈地大口喘气,还没喘匀就听见陈誉洲在外面问:“李絮,你有没有过敏原?”
李絮愣了一秒,摇摇头。
“……我进去一下。”
而后“咚”地一声响,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陈誉洲关上了车门,径直朝着前方的便利店走去。
李絮还没把气顺下去。他的大脑彻底不再运转,这会总算是切实感觉到自己是真的生病了,而且还烧的厉害,眼皮发烫,身体发冷,四肢如灌铅般沉重,全身似乎只剩下一颗心脏在重而迟缓地跳动。
他没考虑过死法,但如果是病死,那还挺拖累人的。
希望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驾驶坐的一侧传来了动静,是陈誉洲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了车。
“今天不走了。” 他一边研究手里的药盒,一边低声说。
“……什么?”
“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