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收营员说包是在他们的上货车上找到的,应该是推后面去的时候不小心挂到,顺着就带走了。”陈誉洲看他一直没有动作,“不看看吗?”
李絮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背包,赶紧拉开拉链检查了一下,“东西、东西都在的。”
“没有丢,都在的。”
“那就好。”陈誉洲的嘴角一动,似乎是笑了,又重新牵起他的手,“先去擦脸。”
他就这样一直牵着李絮走进了狭小的洗手间,还为他拧开了水龙头,扯了几张擦手纸团了团,打湿,拧干。
“闭眼。”他捏捏李絮的耳垂。
浸满水的纸巾凉凉的,按上他的眼皮,贴上他的鼻梁,蹭上他的脸颊。李絮的头仰着,又抽了下鼻子,竟然觉得还挺舒服的。
他觉得自己此刻活像个在外头受了委屈又摔了跟头才跑回家的三岁小孩,有些难为情,于是借着陈誉洲重新打湿纸张的功夫,睁开眼睛,“哥......我可以自己来。”
陈誉洲没搭理,又给他擦擦耳朵、擦擦脖子,还把他的袖挽起来给他擦擦胳膊,跟擦拭小动物一样把他能擦的地方全擦了一遍。
李絮还记得自己的眼泪全蹭哪里了,“你衣服......”
“没事,”陈誉洲把他的衣袖又放下来,“需要上个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