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牙齿,甚至还张嘴啃了一口。
他尝到了陈誉洲嘴唇上啤酒残余的苦涩味道,和他心头的情绪别无二致。
他赌气似的闭着口气,直到把自己亲得眼前发黑才卸了力气。整个人都往下滑,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揽住腰背,兜了回来。
“小絮,”陈誉洲托住他,看着挂着薄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睛,声音沙哑,“你喝醉了。”
“......我没有,”李絮眼前发虚,却揪着他的衣领,不松手。
“你闭嘴!”
他哪里醉了!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清醒了!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贪婪,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用这个吻放手一搏。
管他死了安不安宁的,他现在就不想要硬巴巴的陈誉洲!
揪着衣领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攀上对方坚实宽阔的肩背。
他再次凑了上去,舌尖生涩地去顶他的齿关,要将这个吻推得更加深入,要将自己全部的重量、渴望,倾数塞进这个怀抱。
眼见着唇齿交缠得越来越深,陈誉洲在间隙里艰难地抵住他的额头,将两人的嘴唇间分开几厘米,“小絮,小絮……等等,你看着我,先看着我。”
“你看清楚,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知道你这意味着什么吗?”
烦死了怎么没完没了!
李絮简直气得要命!这张嘴平时好话赖话一个都不讲,一天到晚就嗯嗯嗯,怎么这会儿垃圾话会有这么多!
他不想再让它动了,于是偏过头,直接又对着他的下唇不满地咬了一大口。
“哥……”他鼻音黏腻,呼吸滚烫,双臂如同藤蔓般贪婪地缠绕着这块浮木,“你别说话……”
“你、你少说两句!”
“有这功夫还不如直接抱抱我……”
噼啪一声响,啤酒罐砸落在地面上。
瞬间,一股更大的蛮横力量以压倒性地姿态扑向了他,反客为主地抵住他的舌尖,转而刺进他的口腔,下一秒他就被一把拦腰抱起,旋即后背就直直抵住了车身,箱体在瞬间的挤压下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吱呀作响。
陈誉洲的右手扣上他的后脑勺,身体紧跟着压上来,一条腿卡住他的退路。
鼻息滚烫,这个吻落得又重又急,左手探进了他的衣衫下摆,从下而上地滑上他的背脊,小臂内侧的几道凸/起的疤痕末梢在这极/致的贴近与摩/擦中毫无遮/拦地碾过他赤/裸的皮肤,与手上冰凉而又粗糙的抚/摸一起,推起他的震/震/颤/栗。
这种姿态近乎是一种掠夺。
陈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