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某些撞击发生后,结果不可避免的就会成为永久性的。
他的心里也出现了这样一个坑,好大好大的坑。
一阵风吹来,猛地掀翻了他的帽檐。他手忙脚乱地把它扒拉下来,抬眼恰好看见陈誉洲的手悬在半空,似乎是想帮他扶正,又因他自己动作太快而落了空。
那只手顿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李絮恍惚了一瞬。陈誉洲昨晚那些话也是为他好罢了,一个人纯粹地想让一个人好是件难得的事。他觉得昨天自己那样抗拒听那些话也挺没道理的,跟头倔驴没什么区别。
陈誉洲都退了一步,他也应该把话说清楚。他转过头,“哥,昨天……那些话,我想跟你说,我有听进去的,真不是让你不说话的意思。”
“我知道。”
“道理我都懂,哥。但是我使不上劲儿,你懂吗......我说不出来,就是,使不上劲儿,也不想着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他想给的给不出,想留的也留不住。
陈誉洲看了他几秒钟,然后把他藏在袖口里握拳的右手掰开,翻出来扣住。
“别想了,晒晒太阳,”他说,“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李絮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哭笑不得,“哥这阴凉底下里没有太阳。”
陈誉洲默默牵起他的手,往前伸了伸,挪到了前面的阳光底下,“现在有了。”
“......你怎么不把我直接推到前面去。”
“晒。”陈誉洲一本正经,“太阳太大。”
李絮乐了。陈誉洲这人怎么说话一会儿好有意思一会儿又好难听的。
手背上传来阳光的温度和对方掌心干燥的温暖,熨帖着他发冷的指节。他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说:“哥,其实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我改不掉又想要。你没有我自私。”
“你看我的手总是很冷,我总在偷你的温度。”
“嗯。”陈誉洲又把手收紧了一些,“不怕,给你的,不算偷。”
李絮缩缩脖子,“哥你怎么这样......”
“哪样?”
“没什么......”
“你可以想到什么说什么,”陈誉洲说,“我还不够了解你。”
“哥,”李絮往他的方向蹭了一步,肩膀抵上他结实的手臂,“有些话是我......是我实在说不出口,也是因为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不是不信任你。”
“你不想说就先不说。”时间本就有限,陈誉洲不想纠结这些,“跟着哥好好玩两天。”
“那我们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