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连放在最上面的兔子玩偶都被打湿了耳朵,更别提下面其他的东西了。
李絮想规整的毛病又冒出了头,有点受不了东西被被这样沤着,多一秒他都怕发馊长蘑菇,赶紧系好裤子,开始把东西往外掏,一一摆到台子上。
兔子先被靠着墙搁到了台子上,然后是他湿透上衣和外裤。最可怜的当数从陈誉洲那里要回来的小鸡,它黄色的毛发全都被打湿了,一缕一缕支棱着,看起来像炸毛了一样。
李絮莫名觉得它是真的生气了,赶紧扯了两张纸巾给它吸吸水。
吸了水的小鸡耷拉着毛,遮住了一半眼睛。
感觉更生气了。
李絮又赶紧把它的眼睛扒拉出来,嘟囔道:“别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等你干了就就把你送回去嘛......”
“咚。”
浴室外传来一声钝钝的闷响。接着就有一串窸窸窣窣的响动,隔着墙传了进来,又很快在门口停了下来。
“......小絮?”
陈誉洲的声音隔着门,不太清晰,却能听见他急促的喘息。他又敲了两下门,“小絮?”
李絮这才回过神,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