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絮,我没有跟我前一任上过——”
“可以了!我、我知道了!” 李絮觉得自己的脑浆在咕噜咕噜沸腾,马上就要啸叫、炸翻他的天灵盖,“我说了你别说了!”
“你问我......”
“那也别说了!”
陈誉洲重新去牵他的手,努力观察他的脸色,“哦对不起......不说了,你是生气了吗?”
生气个马桶搋子!李絮的头埋着,整个脑门都快热晕了。
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个陈誉洲到底有他妈的什么缺陷了!怎么该打直球的时候不打,不该打的地方打得比酒店门口的两根柱子都直!
陈誉洲轻轻捏捏他的手,似乎是真的认为他在生气,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抬手又搓搓他的背,“对不起,哥不说了,不说了。”
“问你的意思是......感觉你很挂念你妹妹。你一直都在做噩梦梦见她,不是都说国内讲究亲人托梦么。”陈誉洲解释道,“我就想,会不会是她惦记你,也想让你回去看看。要真是这样,哪怕哥舍不得,也得让你回去。”
“哥就是害怕你回去了身边没人看着,你后面又要乱想。”
李絮实在是喜欢他的这个小动作。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搓得暖烘烘的,像喝了一贯温热水,很舒服,于是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轻轻蹭了一下,不生气了。
“......我不知道以后呢,哥。但要是你能陪着我,我应该就不会想这些。”李絮嗡嗡哼哼。
“好,”陈誉洲亲亲他的头顶,“我知道了。”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李絮的声音越说跟蚊子叫似的,“我是说,就、我就不能......”
“什么?”
“我就不能跟你一直在一起吗。” 他揪着陈誉洲身上的一小撮衣服,拧成一个小球,“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办呢,签证什么的,还有钱——当然不是因为钱才跟你说这个啊哥,我就是喜欢你......”
此程冗长,李絮无从知晓自己究竟是在哪里,或者哪一个瞬间动的心,或许是在阿马里洛的平原,或许是在阿肯色的山林,抑或者是从在查塔努加、陈誉洲为他拿回那张五美金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他无法定义这是否就是爱,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不想这是此生与陈誉洲的最后一面。
在李瑶之后,他又一次有了一个以后很多天、很多年都还想见的人。
陈誉洲的手又一次离开了他的后背,不过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的脑门被一张卡片敲了一下。
李絮抬起了头,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