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西随机走进一家金兰书店,挑选了几本高二的练习训练册。
他回家必经过古榕树大道,穿过花漫里商业街,古榕树大道两侧是密集的老小区和旧巷子。
他和平时一样,沿着古榕树大道的人行道行走,左耳随机挂着一个黑色的有线耳机,右手搭在单肩书包的背带上。
回月景花园的小区还要经过一个深巷,这条巷子没有名字,仅能同时通过两人行走,是他初次到这个城市时,一个人乱走发现的近道。
他从古榕树大道一处拐口拐进去,只要走尽这条巷子并右拐五十米,就回到了自家小区。
不过,今晚深巷的气氛有些许微妙。
他走到一半,便看见四五个顶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人站在在深巷尽头的拐角处,手里还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他们互相对视又探头探脑,瞧那缩头缩尾小心翼翼的神色,貌似在堵人或者防御,却又都不像。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巷子里跑出来,左脚绊右脚,把自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连呻吟都发不出声。
堵在巷角里的那几人见状,赶紧后退了半步,把胸前的钢管举到前面,指向那拐角处未出现的人。
墙壁壁角上暗黄的太阳能灯弱弱地照耀着,只有灯旁生锈的绿色邮箱被照得明亮。
张逸群就是这样出现在光下,闯进秋落西的眼里。
张逸群从拐角巷里走出来,他身上穿着秋季校服,此时外套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纯白的白t恤。长袖卷到两肘间,结实的左小臂上有一道巴掌长的划口,此时正淌着血。
他长腿一立定,狠鸷地盯着眼前围堵住他的人。
只听他咒骂了一声:“这么狂啊,刀都用上了?”
躺在地下的那人大气不敢喘,只一个劲儿地喊:“周伟,救我!”
听到这个意外的名字,他这才一脸寒霜地扭过头,看向堵在巷口里的那几个人。
周伟一脸惊慌地站在队伍中间,强装镇定地看着张逸群。
在瞥见他们手中的钢管时,张逸群扯开了一个轻蔑的笑。
“喂,拿稳点,你手上的钢管抖得比你奶的手还要抖。”
周伟恼羞成怒,被激得脸一会青一会白。
“你他妈狂什么?今天老子就要弄死你!”他往身后一招手,喊道:“兄弟们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不怕他,干!!!”
几个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举起钢管一块朝张逸群殴下去。
不一会,只听叮当哐啷的一阵乱响,那是钢管纷纷砸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上发出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