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斯文地啃咬签子上的肉,腮帮子鼓鼓的,莫名地有种萌感。
他忍不住说道:“看你家还蛮有钱的,怎么瞧着都不像是没吃过山珍海味的人啊。”
“那是盛利章有钱,又不是我有钱。”秋落西一边吃一边答,嘴角沾上了一点蘸料粉,很快被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进去。
他没吃晚饭,又第一次吃这玩意,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第一次享受到了味蕾带来的快乐。
张逸群抖了抖烟灰,实际上那支烟他没吸两口,是老谢给他的,见秋落西不喜闻这味道,他顺手摁灭了。
“盛利章?那是谁?”
秋落西道:“我爸。”
张逸群跟着问:“你跟你妈姓?”
秋落西啃完最后一串大鱿鱼,心满意足地用纸巾擦干净嘴,又咬着吸管喝了一大口牛奶,这才回他:“我跟我奶姓。”
秋落西的奶奶姓秋,是一位退休教师,退休之后,搬回了乡下老家过起了清闲的日子。
后来盛利章和周明姗结婚后,两人便开始创业,创业的第二年就生下了秋落西。不过,这夫妻俩当时创业刚走上道,又承包了一堆工程,整日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每天都要全国各地飞,周明姗生下他后第二日就让人把他送到了乡下丢给秋奶奶带养。
当时秋奶奶抱着怀里只有三四天的秋落西,直呼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更过分的是,这俩夫妻一心扑在了事业上,连个电话都未曾打回来问候过,秋奶奶打了好几个电话说给孩子上户口的事情,几次问他们取名字的下落,夫妻俩没一人放在心上,总是说在忙,就把电话挂了,这下可把老婆子气惨了。
秋奶奶看着床上的漂亮瓷娃儿,心疼道:“生而不养,生而不管,你这爸妈,真是个混账东西,也罢,以后你就跟奶奶姓,不沾他们的光。”
恰逢那天是傍晚,日落西天,在天边掀起了一阵火烧云,通红得像是灼烧了大地,村子都在余晖的笼罩下,相映美奂。
所以秋奶奶便取了“落西”这个名字,寓意美好的一切终归有归处。
“以后,你就是秋落西啦,是奶奶的心肝宝贝。”秋奶奶对着牙牙学语的秋落西宠溺道。
后来,他一直跟在秋奶奶身边生活,直到他上初一,秋奶奶因为肺癌晚期离世,他才被盛利章和周明姗接回了城里,之后便开启了辗转各个城市的借读生活。
张逸群听后,点点头,说:“这名和姓取得好。”
秋落西笑着和他碰杯。
他们坐在街边的小桌上,一人小酌一人撸串,直到周明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