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利章也回来了。
回到家门口,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打开家门进去。
张逸群陪他站了一会,屋内的争吵声愈吵愈烈,他沉声问:“你打算在这站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如同泄气的气球,秋落西的心情瞬间低落到极点,“反正门也被反锁了,他们没结束我是进不去的。”他闭了闭眼,醉酒后的头晕开始转为了头疼,简直痛不如死。
张逸群看着那张十几分钟前还笑得灿烂发着小酒疯的少年现在就像一朵将死的枯萎小草,心下不忍。
他牵起秋落西的手,说:“走,去我家。”
秋落西怔愕地看着他,任由他牵着他的手走上了五楼。
张逸群的手很大,牵着他的时候,掌心几乎包裹了他整个手掌,他的手温暖,有力,带着薄茧,秋落西感觉他就像一场及时雨,浇湿了他这棵即将干涸的野草。
直到进了屋,秋落西脑子还在宕机中,张逸群的家依旧是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
“喝点水。”张逸群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
他呆呆地坐在那张红木长椅上,接过张逸群递给他的水喝了一口,视线却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后才反映过来说:“谢谢。”
张逸群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套自己的居家衣服给他:“将就一晚吧。”
秋落西洗完澡出来后,醉酒已经清醒了一大半,虽然脑袋还是晕沉沉的,但是意识已经恢复正常,他踩着张逸群的拖鞋走进他的房间时,张逸群正在更换新的床铺。
“我洗好了。”秋落西说,他看了一眼客厅的红木长椅,想着要不问张逸群要一床被子,去沙发上将就一晚。
张逸群见他洗完了澡,回头对他说:“正好,上床去。”
秋落西刚打好腹稿,闻言抬起头“啊?”了一声:“那个,我今晚其实可以去沙发椅上将就一晚的。”
“你确定?放着床不睡,要去客厅睡硬沙发?”张逸群铺好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我家你也看见了,除了我这个房间其他空空如也,而且我就一床被子,没多余的了,所以今晚我们俩只能挤一挤了。”
“......好吧,那打扰了。”他礼貌地回道,人却站在床边无所适从。
张逸群朝他喊道:“滚上床去躺好,拖鞋给我,我也要去洗澡了。”
“啊,哦。”听到张逸群的话后,他才立马地爬上床躲进被窝里,被子拉高只露出两个眼睛,看着张逸群。
张逸群也被他看愣住了,心想:这人应哦的时候,未免乖巧得有点可爱,像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