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三人一听,立马抱着篮球跑下了楼,跑得尾巴都直起来了。
龙玉其气得干脆上手扭住了老灰的耳朵:“回去把高三上册英语第一单元的阅读文章给我全文背诵了,开学我第一个检查你,背不出来直接记过!大过!”
“还有你,张逸群。”
张逸群坐在教室内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他慢慢地转过头去看龙玉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何辉辉一起的,你们俩一起背,开学我要检查。”
“啊?”张逸群对这飞来横祸感到非常冤枉。他很想出去理论,但是龙玉其一脸阴沉地走进教室,大有种谁撞上来给谁降一场暴风雨的趋势。
他索性一想,下学期他还不一定在呢,心理顿时又没什么负担了。
回身时,秋落西正侧回头看向他。
他问:“怎么了?”
秋落西安静了一会,说:“我监督你背。”
张逸群:“……”你该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还监督我背。
下午在篮球场进行最后一天的训练,张逸群往死里扣篮,篮板被扣得框框作响,仿佛那篮板就是老灰,他要把这家伙给砸死一样。
这下可把其他人给累坏了,没人能拦得住张逸群的球,老灰块头大,也被撞得毫无招架之力。
“不是,不带这么玩的啊,群哥,这样,刚好下个月你生日,我再送你一个rtx 5090d怎么样?求你原谅我吧。”
张逸群听后,这才稍稍降了些怒火,把篮球往老灰身上一丢,转身走到球场边上喝水去了。
老灰立马抱着球跟上,见张逸群没再暴力发泄,他心里不由得感慨钞能力之妙,感谢他爹,希望他爹能和公司一样,百年不倒,财源滚滚来。
另外,我班校霸真不好惹。老灰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道。
明明是冬日,几人却满头大汗,校服外套全都堆在篮球场的铁门上。
此时已经一月中旬,北方在零下十八度,而南方还在二十五六度,太阳还在暴晒。
张逸群灌了一大口矿泉水,秋落西也正好从场上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已经空的矿泉水箱子,对张逸群说:“给我也来一口。”
张逸群又灌了一口后直接把水递给了他,秋落西伸手去接的时候,两人手指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秋落西只觉得有一阵电流突然从指尖传递全身,他怔了怔,很快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来直接对着瓶口也猛地灌了一口。
“你……”张逸群怔愣住了,他看着秋落西就着他喝过的地方,毫不介意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