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芦荟味道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回月景花园的那段路上,秋落西感觉自己都要被张逸群身上那股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的芦荟香味给包围住了。
他背着他从花漫里商业街穿插而过,走在古老的榕树大道上,再绕着深巷兜回他们的小区门口。
虽然全程只有十五分钟不到,却把秋落西背出了满头大汗。
身上那尊皇体却毫无眼力见,懒洋洋地箍着他的脖子,说:“既然都回到这了,那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要不你把我背回到单元楼前吧,我保证我自己爬楼梯上去,不再用你背。”
“没打算让你走。”秋落西说道。
说罢,他几乎没有休息两分钟,又背着身上那具巨沉的身体往单元楼走去。
大王椰子树的夜影斑驳地打落在两人身上,月季花的清香跟着风吹在小区内循环流动。圆白的月亮恰好地在两棵树梢的凹处露出全貌,不细看险些让人误以为是路灯。
张逸群趴在那瘦削单薄的后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晕晕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秋落西在单元楼前喊了他几声,他从慢悠悠地不情不愿地从他后背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