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了视线。
张逸群看见秋落西穿着一身休闲卡通睡衣上来的时候,他先是怔了怔,继而忍俊不禁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高冷,还有一颗永垂不朽的童心呐。”
“……我妈买的。”秋落西无奈解释道。
张逸群锋眉跳了跳,说:“你妈也爱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秋落西低头看了一眼他睡衣上大大的懒羊羊卡通人物:“闭嘴……”
张逸群一手按着脑门上的敷料,另一只手将袋子里的绷带扯得乱七八糟。
秋落西走过去拿走他手中的绷带,说道:“给我吧。”
他坐到张逸群旁边,轻轻地将敷料贴合伤口的位置,那道伤口面积有点大,创口血肉模糊,他在医院看到的时候都觉得触目惊心。
现在轮到他自己亲自给张逸群上敷料和包扎伤口,他紧张得都不敢呼吸,“要是疼的话,记得和我说。”
“嗯。”张逸群端正坐着,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额前忙碌着,未散去的沐浴热气随着他的动作一阵一阵地扫过他的面庞。
他抬眼看秋落西的脸,他正低垂着眉眼在摆弄绷带,嘴巴紧紧抿着,眉头紧锁,那严肃又认真的小表情仿佛正在挑战什么难关似的。
新的敷料刚贴上去,白色干净的纱布立马就被伤口渗出的血水浸透了,通红一片,看得秋落西眼睛发热发酸。
他拿起绷带将敷料一圈一圈环绕包扎住,最后在耳侧打了个结。
“好了。”他的嗓音带着些许压抑的哭腔,眼尾角处红红的,泛着白光。
室内开着明亮的灯光,秋落西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张逸群目光凝视着他的背影,深深地说:“我都没喊疼,你哭什么?”
秋落西伸手抹了一把脸,说:“我没哭!我只是眼睫毛掉进了眼睛里。”
说完他又继续低着头不去看张逸群。
“……”
过了几分钟。
“秋落西,转过来。”张逸群喊道,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丝霸道。
秋落西没应。
他的后背一颤一颤地,张逸群的眼神瞬间变得更深了,紧绷的神情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他只好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掰扯过来:“坐好了。”
秋落西抬起挂了两条泪痕的脸看向他,他的眼神开始躲避着张逸群不和他对视。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有点尴尬,可是他的眼泪就是莫名地控制不住一个劲地往下掉。
“被砸破脑袋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么?”张逸群故作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