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西递给她一张纸巾,说:“没事,你不想说的可以不说。”
赵笑含痛苦地闭了闭眼,复又说道:“也是那天,我才知道,我们分手了之后,其实他每天放学后都有偷偷跟在我身后,后来更是直接为了保护我,会一直跟到我安全到家他才走。”
“那天,他看到钟建国欺负我,就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打他,只是......他们打着打着不知道从哪里多出了一把刀……然后,然后我就看着钟建国满身是血地倒在我们俩人的脚下......”
她说完后,全身忍不住害怕得哆嗦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打斗的场面,又亲历了一遍血腥的恐怖场景。
张逸群一拳用力地锤在桌面上,不锈钢的餐桌瞬间凹下去一个凹痕,随即又缓缓恢复了原样。
“妈的,五中这群傻逼,我当初就应该狠狠地收拾他们一顿。撒辣椒粉对他们太仁慈了。”
太阳透过落地玻璃在不锈钢餐桌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秋落西觉得眼睛被照耀得涩痛,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
没多久,赵笑含也办理了转学,三十二班一下子少了两个人,班上的人多少都感觉有点伤感。
老灰依旧和往常一样坐在路博恒的位置上和秋落西两人聊天。
“哎,你们听说了没,五中的钟建国被人拿刀在巷口里捅了,听说肠子都断了两截,差点死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秋落西脸僵了僵,沉默地看着曾经路博恒的座位。
老灰自顾自地说:“也不知道是哪位勇士这么凶猛,法治社会下不管自己死活也要杀人,啧啧啧,真可怕。”
“现在社会极端的人挺多的。”蒋家明在一旁补充道。
“......”
……
那天之后没多久,赵笑含也办理了转学,三十二班一下子少了两个人,班上的人多少都感觉有点伤感。
老灰课间的时候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路博恒的位置上和秋落西张逸群两人聊天。
他一坐下也不管有没有人认真听就开始说起最近听来的八卦新闻:“哎,你们听说了没,五中的钟建国被人拿刀在巷口里捅了,听说肠子都断了两截,差点死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秋落西脸僵了僵,他越过老灰沉默地看着曾经路博恒的座位。
老灰还在一旁自顾自地说:“也不知道是哪位勇士这么凶猛,法治社会下居然敢明目张胆杀人,啧啧啧,真可怕。”
“现在社会极端的人挺多的。”蒋家明在一旁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