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保持着冷厉和惨白,“你们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他强迫你,你才这样的?你要是害怕的话,妈妈去帮你说说,我去找他。”
“没有人强迫我,我就是同性恋。”秋落西说,“是我先喜欢他的,也是我先要求他和我一起的。还有,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希望这件事情你可以尊重我。”
周明姗如同遭受了五雷轰顶,表情空白一片。
许久后,她不甘心地睁着那双泛红泛酸的眼,带着倦疲道:“我是你妈妈,我为什么不能管……赶紧分了!”
“不可能。”秋落西同样表情严肃,想也不想便拒绝,他并不是不委屈道:“从小你们就没管过我,现在却又想掌控我的人生,妈,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做,对我公平吗?”
“必须分!”周明姗听不进去任何,她甚至气得手开始抖了起来,“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唯一的儿子走错路,我明天就给你找学校,转学,搬家。”
“对,转学,搬家……”周明姗开始语无伦次频繁地重复这句话。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下去,总之,我不可能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我是同性恋的事情是事实,没有张逸群,以后也会有别的男人。”秋落西同样冷淡道。
“我喜欢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其他别的,一旦喜欢上了也只会一直喜欢下去永远不会改变!这点像谁,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说完,秋落西便回了房间。
周明姗呆愣在沙发上,呼吸急促,头痛欲裂。
她生的儿子,像她。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她缓缓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喂?帮我找几所学校……嗯,对……”
第二天,原本在安静自习的教室,因为蒋家明的一个惊天扑街而发生了骚动。
蒋家明脚下一个不留意,被自己绊倒在讲台上。他摔下的那一刻,嘴里还喊着秋落西的名字。
“落西……班主任找你,你妈好像也在。”蒋家明忍着膝盖上的疼痛站起来说道。
张逸群的笔一顿,停了下来,看着秋落西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忽然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住秋落西,让他不要出去。
等他离开了座位走出了教室,他的心没来由地一慌,回神时发现笔下的试卷早已被笔尖戳破烂,黑色的笔墨在洞口晕染了一滩小水墨。
他愣了愣神,扔下笔,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
教师办公室里,周明姗坐在漆皮黑色沙发上,陈旭苦口婆心地劝说她:“落西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