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群抓不住他,他一个站立起来,脑袋撞上了车顶,随即痛呼着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知道痛了吧,让你坐好又不听。”张逸群伸手替他揉了揉脑袋。掌心下的发丝柔软顺滑,张逸群不由得又温柔了几分。
他的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黑亮柔软,手感特别好,张逸群忍不住揉搓上瘾,直到头发的主人开始发出抗议的嗯哼声。
秋落西:“......”
秋落西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个不会动的假玩偶。车内安静了一会。
张逸群疑惑地看向他,问:“怎么了?”
秋落西撑着那张醉醺的红脸缓缓地看向他,说:“我想吐。”
司机大哥一听,立马回头大声道:“不许吐车上,否则罚款五千。你们这些喝醉酒的乘客啊难搞得很,吐车上难洗得很啊。”
张逸群看着车窗外的一掠而过的建筑,看到马路边上有酒店,便让司机靠边让两人下车。
秋落西一下车就开始蹲在路边上吐了起来,也不知道吐了多久,再次抬起脸来时,脸上全是泪水,看得张逸群怔住了。
“擦一擦。”张逸群递给他一张纸巾。
秋落西眯着醉醺醺的粉红眼睛看了他手上的纸巾一会,站起来缓慢地朝他走近了两步,随后身体一歪,直接扑向张逸群的怀里晕睡了过去。
“......”
张逸群惯性后退两步托住他,眼神流露出隐藏许久的伤感。
第42章
张逸群毫不费力气地将人带回了酒店,他把人扔床上,秋落西已经醉昏过去了,此刻正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了起来。
张逸群蹲在床边,视线和床沿齐平,他看着秋落西比以前变得尖了一些的脸,伸手捏了捏他挺立的鼻子,小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杯倒,酒量不长进也就算了,心眼也不留一个。在外面喝酒也不长记性,就不怕遇到别有用心的坏人,嗯?”
秋落西觉得鼻子有点痒,他伸手抓住了鼻子上方那只作乱的温热大手。张逸群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秋落西死抓不放,甚至还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膛上贴着。
张逸群愣了片刻,忍不住笑出声,对着不省人事的人儿认真说道:“人家说在无意识下做出的举动往往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秋落西,你是不是还没忘了我?”
“如果是的话,你喊一声张逸群,乖,喊一声。”张逸群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哄道。
秋落西烦躁地挥舞着另一只空闲的手试图赶走脸上的骚扰,雕琢的五官不悦地皱紧,大有种被蚊子扰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