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他喝醉了,落西、逸群、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一旁的李王飞也帮忙说道 。
“我说错什么了?我说错什么了?”老灰突然嚷嚷道,一把将酒杯砸在桌上,桌面上的几只空酒瓶应声而倒,落到加厚绒地毯上,摔出框框的声音,顿时吸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蒋家明立即严肃道:“何辉辉,注意点场合,这是婚礼现场,不是你家,更不是你可以发酒疯的地方。”
老灰早就听不进去任何东西,他取出两个杯子,斟满了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秋落西和张逸群,大声吼道:“你们是不是我兄弟?是不是我朋友?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我让你们陪我们喝点酒有没有错?好朋友不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吗?我他妈就想醉这一回不行吗?”
众人:“……”
相比张逸群的冷静,秋落西显得诧异多一些。这些年,他习惯了独自一人,也习惯了人情关系浅薄,当年一气之下,将自己缩回了乌龟壳里,原以为不会再有人惦记着他。
“抱歉。”秋落西上前,端起其中一杯酒朝向大家,“我自罚三杯,感谢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们还能真正地把我当朋友,我干了。”
“落西,这,他真的是发酒疯......”蒋家明皱着眉劝说道。
秋落西却抬手示意他不必说下去,他将酒放到嘴边正欲喝时,张逸群也将另一杯酒端了起来。
“我和他一样,这几年确实对不住大家的挂念,这杯酒,我也干了。另外,他酒量不好容易上头,他那两杯我也帮他喝了。”
张逸群说完,直接一饮而尽,在秋落西要喝第二杯时,他拦住了他。他静静地当着他的面将剩下的酒水全部一饮而尽,两人对视良久,张逸群还给他一个浅浅的微笑。
秋落西微愕,对他的微笑并没有任何回应。
老灰红着眼怔愣地看着他们,张逸群却端着一杯酒走到他面前,说:“这杯,我敬你!”
老灰眨了眨通红的眼,说:“好,今晚我们这帮兄弟,不醉不归。”
婚宴结束时,秋落西已经醉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像成熟的西红柿。
也不知道是要和张逸群较劲还是真的那么想喝酒,张逸群不给他喝他越是想喝,以至于后来又喝吐了,把老灰吓得清醒了过来,连连向他道歉,乞求他别再喝了。
可他哪管得了这些,酒量不好,又容易上头,没几杯下去,整个人像浸在了酒桶里,红得吓人。
张逸群是现场唯一知道秋落西住址的人,路博恒和他把秋落西扶上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