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他刚才说的数字,可莫名地,他竟有些不敢相信。
秋落西被颠得下巴一痛,不乐意地扬起了眉,舌头打结耍赖道:“不知道,我忘了。”
张逸群拿他没办法,只好将自己的阳历生日输进去,伴随着叮的声音门应声而开。
他把人扔床上,替他把鞋子、袜子和外套脱了,紧接着又去卫生间李打湿了毛巾给他擦脸,弄完这一切,自己也热出了一身汗。
床头上放着一台小小的落地扇,他把薄床单替他盖上,又把落地扇打开,选了一个中档,凉风开始对着床上的人吹。
张逸群坐在床前看了他一会,想伸手触碰他却又在半路停了下来,他收回手,小声说:“要是你清醒的话,根本不可能让我出现在这里。”
他站起身,这时才有空认真参观他的房间。
和客厅一样,房间里只有一个简单的衣柜和办公桌。秋落西租住的房子算不上破旧,却也不算新。
厨房里的锅碗瓢盘完好地搁置在橱柜里,阳台上挂着几件换洗的衣服,隔壁房间是一个杂物间,整间屋子,只有那盘月季被养得最好,看着最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