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西的余温,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挑着眉问秋落西:“所以,刚才那个人,是老师你的追求者?”
秋落西:“......”
他不想和他提起过去的事情,毕竟这是他的个人私事。他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又不想解释太多,只好朝张俊铉点点头,“嗯”了一声。
“哦,我懂,老师你不用多解释。”张俊铉这人确实接受事物很快,也很有分寸感。
秋落西朝他笑了笑,抱歉道:“只是,可能我不能和你吃饭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等你从城月县城支教回来,我再请你。”
秋落西没料到张逸群会到学校等他,看到他一个人落寞地呆站在学校门口等他时,他也跟着心情低落了起来,再也没心思做别的事情了。
张俊铉眉峰一挑,大方道:“没事啊,虽然很遗憾,既然你临时有事, 那就下次等我回来再聚。”
两人就这样在路口分道扬镳。
他站在路中间,看着张俊铉的身影消失在对面的车流中,他回头转身要走,却被一道力道拉到了马路边上。
张逸群眼神阴厉地盯着他好一会,最后他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睁开后,嗓音沙哑低沉却不失温柔,说:“刚才那个人是谁?”
“你们看着关系好像很要好,你还对他笑了。”
两侧车流越发密集起来,汽车响笛声在路上响应不断,如同时间的河流,飞逝而过去,在两人身后留下时光的拾影。
秋落西的视线来来往往的车流中收回来,他用视线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以及脸相,淡声说道:“我们关系确实很不错,我正在追求他,他也有意想请我吃饭。”
秋落西感觉手臂一痛,他皱着眉盯着张逸群的脸。
张逸群却脸色冷峻了起来,语气有些许急促:“所以,这就是这些日子你躲着我不肯见我的原因?”
秋落西的心也跟着冷了下来,甚至有点刺痛,他使出去的刀子,就像一把双刃剑,将两人都刺伤。这八年里,他们同样互相互噬,“不然呢?难道我不应该躲吗?”
“我们分了八年,我们中间的隔阂高过高楼,信任崩塌得一塌糊涂,张逸群,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以后我的每个生日你都会陪我过,可是十年了,你只在我的生日出现过一次,你一声不吭地走了八年,你凭什么觉得你回来了我就要立刻爱上你,要和你死灰复燃重归于好,我为什么要如你所愿?”
这些话,他起初不愿说出来,说多了觉得自己像个怨妇,矫情。看似是控诉张逸群的罪名,实际上,被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