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口谕来的,势必要看着他好好吃饭,直到他恢复正常回到学校上课。
这天中午,他提着做好的午饭按响了秋落西的家门。
等了一会,听到屋内传来轻轻的鞋子的拖沓声,秋落西打开门看了他一眼:“进来吧。”
他跟着走了进去。
“坐。”秋落西做了个请的手势,顺便给他倒了一杯水。
路博恒走到沙发坐下后,看了一眼他今天的气色,除了脸色白了点,精神状态还可以。但他还是要问的,“今天感觉怎么样?心情有好些吗?”
秋落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在手中,他喝了一小口水,端看着路博恒,说:“我妈走了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我并没有很难过。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的感觉其实有点糟糕。”
路博恒听后很伤感,他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你还有我们啊,我们永远是你的兄弟。落西,你要赶紧走出来,要向前看。”
再这样消沉下去,他都担心他抑郁了。
客厅的吊扇呼呼地转着,好像在附和路博恒的话。
秋落西却继续说道:“不过,我这几天已经想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人无拘无束也挺好。”
他发现,他真的不能渴望某样东西,不然他都会失去。比如他小时候渴望友情,却一直交不到朋友。他渴望亲情,可他的亲人们却最终都离他而去。他渴望的爱情更不用说,历经波折最后直接彻底失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路博恒:“这张卡里有八万,麻烦你帮我转交给张逸群,就说是我母亲治疗时剩下的部分费用,另外,剩下的我会每个月定时返还一部分。”
“巧了,我也有东西给你。”路博恒把他给的银行卡推到桌子的另一边。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一沓厚厚的机票。
秋落西疑惑地看着他。
路博恒说:“这是他这些年一直往返回国的机票,除去他出车祸在医院躺的那一年,他几乎只要得空都回国,特别是国内的节假日时间,他总以为节假日找人最好找。”
“他一个人回国,又没地方去,以前都是住酒店宾馆,后来就开始暂住我那了,这些都是他放在我那让我扔的,可我总觉得它们有朝一日能用得上,所以就收集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秋落西,百般感慨道:“他没骗你,他真的每年都回来找你的,如果这样的真心还要怀疑的话,那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才算真心了。”
“俗话都说情字最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