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秋落西走了进去,这是一套简约的商务套房,房间干净整洁,床尾只摆放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桌面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除此之外,屋内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张逸群加拿大的公司打了电话过来,他走到落地窗前接听,秋落西刚把屋子转完,从房间里出来,他看到张逸群正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和电话里的人沟通合作项目上的事情。
他恍惚了一下,印象中那个和英文有苦大深仇的人,如今竟也说了一口流利的英文,而且腔调纯正,发音标准。
张逸群挂了电话朝他走过来,他将他抱进怀里,柔声问道:“怎么了?”
秋落西说:“你的英文说得真好。”
张逸群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眉心,看他躲闪皱眉的样子特别有趣,“去那边的第一生存法则就是语言得过关,那都是被逼出来的。”
秋落西没说话,从一个熟悉的地方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本来就是一件很挑战的事情,这种经历他经历得多,很懂那种适应新环境的感受。
但是比起适应新环境的语言、文化、饮食和习惯,远赴他乡的人总会有那么一丝浮萍感,漂漂零零的,好像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归属地。
他怔怔地看着张逸群的脸,即便深知他已经事业有成,可他终究是觉得付出应该是两人的事情。
他仰着头看着他说:“张逸群,我们买个房子吧,今天学委说的话并不无道理,我也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真正的家。”
他垂下眼,有些许失落,“但是,以为我现在的能力,我一年的工资最多只能攒个首付,你可以再等我两年吗?等我再存点钱。”
“就因为这个?所以刚才从餐厅里出来到现在你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就是房子?”张逸群皱了皱眉。
秋落西巴巴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也应该为你、不,是为我们的做点什么。”
张逸群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掌心下的柔软细腻发丝很丝滑,他宠溺地说:“秋老师,这次是真的要养我了?”
秋落西双手屈肘撑在他胸膛上:“怎么,张老板莫非嫌弃我的小康生活比不上你大鱼大肉的生活了?”
张逸群好看的眉毛高高扬起,支着下巴搁在他的头顶,鼻子吸了吸好闻的味道,说道:“当然不是,只要和你一起,乞讨我也愿意。”
秋落西忍不住拧了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一把,“油嘴滑舌。”
两人和好以后,总是很喜欢拥抱。张逸群抱紧他说:“放心吧,房子的事情我也有自己的考虑,我们会有自己的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