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板将工具收起来,又给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躺了八个半小时候,张逸群整个人麻了。
秋落西把他扶起来,却看着他腿上刚纹上去的图案脉络失了神。
一朵开得盛艳的橙黄色甜梦月季栩栩如生地长在张逸群的笔直洁白的小腿上,茂绿的枝叶随意地张扬着,像一朵诱人的清纯玫瑰。
“好看吗?”张逸群捕捉到他的视线问。
秋落西眼眶微红,点头应道:“喜欢。你怎么突然想纹这个。”
张逸群坐起来,手指捏了捏他的手,说:“因为你喜欢,所以我想让它留在我身上,这样,你也会更喜欢我多一点。”
秋落西摇了摇头,哑声道:“不,我永远爱你比任何东西都要多,不是一朵花能比的。”
两人相视而笑。
夏天快要结束了,他们走在古榕树大道上看着遮天的绿叶,平整的马路边上,几只小麻雀在地上蹦蹦跳跳地追逐着落叶玩耍。
他们手牵着手从旁边经过,小麻雀被惊飞,立刻扑腾着翅膀飞到了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站定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