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出了和温安琪一模一样的话,上手摸了摸温晟砚的棉服下摆,“一会儿上楼拿衣服,给你新买的,看看合不合身,小烁也有。”
“还有我的份啊?”
陈烁又惊又喜,嘴也甜了起来:“谢谢阿姨,阿姨真好。”
蒋艳红又嘱咐了他们几句,无非就是今天特殊,不要做些奇怪的事。
黑狗在女主人脚边打转,尾巴摇得飞起。
她还得去和温安桥说事,叮嘱完两个小辈,匆匆忙忙离开。
温安琪红着眼睛进来厨房,姑父跟在她身后,手里不紧不慢卷着旱烟。
温晟砚别过脸,不去看姑姑。
陈烁捏了捏他的手,轻声:“走吧,去外面站会儿。”
屋外没下雪,天依旧灰着,堂屋里已经在搭建灵堂,温安桥和大伯父,还有陈烁父亲搬着几条又长又重的木板凳放在屋子中间。
放下板凳,温安桥甩着肩膀让温晟砚喊人。
“这是你傅叔叔。”
他揽过儿子的肩膀,将人强行带到傅止山面前。
傅止山笑得和蔼:“哟,小砚都长这么高了?”
“傅叔叔好。”
肩膀被温安桥捏着,温晟砚想跑,温安桥面上不显,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暗自加大力气,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温晟砚不情不愿地问了声好。
二人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仿佛完成了某个仪式一样。
“正好,傅曜今天也来了。”
傅止山推了推身旁的男生:“你俩还没见过吧?”
傅曜在玩手机,被傅止山点到名,抬起脑袋懒洋洋地“嗯”了声。
“去,带小曜去隔壁屋子烤火,别在这儿傻站着。”温安桥催促。
陈烁在一旁挤眉弄眼。
两个大人勾肩搭背的去继续忙活,留下三个孩子大眼瞪小眼。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现在凑近了,温晟砚得以近距离观察傅曜。
这小子长得确实不错,桃花眼高鼻梁,穿得又好,放在伍县的学校应该有不少女生喜欢。
但温晟砚是个男的,他对男的没兴趣。
“你叫傅曜?”
温晟砚看着眼前的男生,问。
傅曜看着他,微微一笑:“对,我叫傅曜,你叫什么?我听我爸叫你小砚?”
“温晟砚。”
温晟砚指指自己,又指指在一旁逗狗玩的陈烁:“他叫陈烁。”
陈烁抬起一只手打招呼:“你好。”
傅曜礼貌回应。
从屋子里出来时身边只有一个陈烁,现在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