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桥脸色不太好,他点了根香烟,盯着逗狗的儿子。
“进屋去。”
温晟砚拍拍裤子,起身,却没动。
“我不想说第二次。”温安桥用力吸了一口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想打你。”
温晟砚仿佛在听笑话。
他也确实笑出了声:“你打我的次数还少吗?”
“更何况你又不是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揍过我。”
温晟砚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语气讥讽:“想打你儿子就打,犯不着找那么多理由。”
温安桥被温晟砚这幅态度激怒,捏着烟的那只手高高抬起,眼看着就要落下,温晟砚双手插兜,表情冷漠地盯着面前的父亲。
那只布满茧子的手即将碰到温晟砚时,一道欢快的声音插了进来:“温叔叔你在这儿啊。”
傅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温安桥身后,他似乎没察觉到这对父子俩之间诡异的气氛,笑眯眯地对温安桥说:“我爸找您呢,说是有点事要跟您一起商量。”
温安桥的手放了下去。
“是小曜啊。”
温安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行,我马上过去。”
离开前,他狠狠瞪了一眼温晟砚。
温晟砚在他转身后翻了个白眼。
黑狗不喜欢陌生人,在温晟砚脚边打转,警惕地看着傅曜。
傅曜一只手插在羽绒服的兜里,一手拿着手机,还停留在游戏界面,估计是打游戏打到一半被派出来找人。
温晟砚同样不喜欢和刚见面的人待在一块,但对方看上去对他很感兴趣。
五官轮廓分明,尚有几分青涩的少年看向温晟砚,再开口,恢复了正常的声线:“你爸刚才是准备打你吗?”
“你眼瞎啊。”温晟砚语气很冲。
傅曜挑眉,没料到他是这个态度。
“怎么这样啊?”他笑,“好歹我也帮你解围了啊。”
准备离开的温晟砚身形一顿,回头,惊疑不定地看着傅曜。
“我爸才没那么闲,在葬礼上找人谈事情。”
傅曜打了个哈欠,含糊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是没被打过。”
“你还挺骄傲。”
温晟砚上下打量他一番,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不少:“你不是在烤火吗?出来干嘛?”
“里面很吵,而且有味儿,我不喜欢。”
温晟砚脱口而出:“那你回去呗,让你爸送你。”
傅曜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大概是察觉到他没有恶意,黑狗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