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人。
“哥。”冯秋瑶开口,“你干什么呢?”
傅曜笑嘻嘻地看着面前因为表妹一句话而放下拳头的人:“你在生气吗?”
“为什么?”见面前的人不语,傅曜得寸进尺地往前凑近些,歪头,用一种类似于孩童的天真语气说,“因为我乱说话了吗?”
“你在市里读了几年书把脑子读傻了?”
温晟砚嗤笑:“傻逼。”
他不想理傅曜,傅曜却不依不饶:“阿姨才说过不让你骂人。”
温晟砚捏紧拳头,深呼吸几次。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家伙?
两人拉扯间,黑狗带着冯秋瑶过来了。
瘸了一条腿丝毫不影响黑狗的行动,它疯狂地摇着尾巴,见到许久未见的熟人后兴奋得直叫唤,用脑袋去顶冯秋瑶,冯秋瑶被黑狗顶得一个踉跄,嘶了一声,蹲下来抓住狗的两只耳朵,威胁道:“再撞我下次不来看你了。”
黑狗呜咽几声,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冯秋瑶的手心。
傅曜忽然笑一声。
温晟砚看过去。
“我先走了。”他说,“不打扰你们聊天。”
温晟砚敷衍至极:“慢走不送啊。”
他果然没再去看傅曜一眼。
傅曜嘴上说着要走,却又在温晟砚身旁站了好一会儿,才在冯秋瑶的打量下回到了屋内。
冯秋瑶盯着傅曜的背影,偏头去看温晟砚:“那人谁啊?你同学?”
“不认识。”
“不认识还来找你说话?”
温晟砚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十点半的车。”
冯秋瑶拍拍黑狗的后背,起身伸了个懒腰,抱怨道:“我妈一直打我电话,催个不停,真是的……我衣服都还没看完呢。”
她四处看了看:“我妈呢?”
“在里面。”温晟砚对着身后的二层小楼房抬抬下巴,“进去吧。”
灵堂里的亲戚吵吵嚷嚷,温晟砚带着冯秋瑶进门,温安琪手里端着长明灯,躬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其安置在母亲的棺材下。
长明灯燃烧着,那点微弱的火苗被吹进屋来的风吹得摇晃不止。
温安琪挡在风口前,见到冯秋瑶来了,两只浑浊的眼睛在女儿身上的新衣服停留了几秒,移开视线。
“回来了?”
“嗯。”
冯秋瑶双手插兜,半个身子躲在温晟砚身后。
她小声:“怎么那么多人?你都认识?”
“我认识个屁。”
温晟砚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