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说:“吴老师找你。”
吴城是他们的历史老师,是个有些严肃的中年男人,平时不苟言笑,偶尔心情好,也是一副臭脸样。
“知道了。”
温晟砚接过卷子:“谢了。”
章月抱着剩下的历史试卷走开。
发下来的是上周周考的卷子,温晟砚看也不看,随手塞进桌肚,起身,绕过同样被吵醒的陈烁。
前一晚熬到半夜的陈烁打了个哈欠,下意识问:“上哪儿去?”
“办公室。”温晟砚看他一眼,“一起?”
陈烁不说话了,脸埋进臂弯里,抬起一只胳膊挥了挥,意思再明显不过。
教室吵吵嚷嚷的,离第一节语文课上课还有五分钟。
历史组老师的办公室在三班教室正对面,穿过走廊,温晟砚抬手敲门:“报告。”
吴城的座位靠墙,正埋头写教案,听见温晟砚的声音,抬眼:“来了?”
他指了指身旁的板凳:“坐。”
等温晟砚坐下,吴城拿过几张试卷递给他:“市里那几所高中出的历史卷子,拿回去做,做完拿给我改,做的时候不许翻书,不许和陈烁讲话。”
试卷不少,温晟砚数了数,大概有十来张,他开玩笑似的,对吴城说:“这么多啊?写不完啊,吴老师。”
毫不意外的,他被吴城用卷起来的作业本敲了脑袋。
“一天到晚尽说胡话。”吴城放下本子,“行了,回去吧,别在这儿妨碍我写教案。”
揣着几张试卷,温晟砚晃荡着往教室走。
预备铃在他出办公室前就响了,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温晟砚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跟随落在扶手栏杆上的那只鸟。
是只毛才长好的幼鸟,努力扇动着翅膀,两条细细的腿打着颤。
似乎是害怕温晟砚,幼鸟扯着嗓子叫唤,离温晟砚不远的走廊地板上,两只大点的鸟蹦来蹦去,对幼鸟的叫声充耳不闻。
终于,在温晟砚离它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幼鸟叫着,颤颤巍巍地从他头顶飞过。
三只鸟叽喳叫着飞远。
温晟砚看得出神,被人叫了名字才反应过来。
“温晟砚?”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皱眉打量着自己的学生,“上课了在教室外面晃什么?”
温晟砚摸了摸鼻子:“哦,吴老师刚才叫我去办公室。”
李芸腋下夹着语文书,闻言,皱起的眉毛舒展开:“那也不能一直在教室外面,风吹着不冷啊?也不多穿点……”
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他几句,李芸摆摆手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