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曜拆开牛奶盒的吸管,调侃道:“只有一份,你想要的话,帮你复印一份。”
“哎不要不要。”
陈烁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眼神极其嫌弃,皱着脸跑到教室外面去了。
温晟砚对着他的背影喊:“上哪儿去?”
“厕所,一起啊?”
温晟砚毫不犹豫地拒绝。
温热的牛奶落入腹中,傅曜呼了口气。
昨晚半夜,他被傅止山回来的动静吵醒,翻了个身,裹着被子,一边听着门外父母的交谈声,一边在心底背着数学公式,又睡了几个小时。
再次醒来时,离定好的闹钟响还有半个小时。
沈佳黎今早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傅止山回来了,傅曜出门时难得有闲心关心。
挺好的。
起码没摔东西把自己弄伤。
温晟砚已经在翻那几本资料。
从傅曜的角度看过去,就是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对着自己,不时左右晃晃。
温晟砚的羽绒服帽子上沾了几根毛,黑灰相间,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毛发,傅曜低头写题,几分钟后,他伸手,动作迅速地将对方帽子上的一根毛摘下来。
前桌察觉到他的动作,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