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晟砚在前面带路,提醒身后的人:“小心点,有坑。”
傅曜低着头躲避地上的坑。
一条路过的狗脚步欢快从他腿边经过,傅曜嘬嘬两声,狗停下,一抬头,看清这狗长什么样后,傅曜笑出了声。
地包天,下排的牙齿全露了出来,眼睛半眯着,似是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笑成这样。
“它会咬人。”温晟砚的声音飘过来,“别逗它了。”
地包天晃着尾巴走远了。
傅曜快走几步,跟温晟砚并肩,有些好奇:“你认识地包天?”
“什么地包天,人家有名字。”
“叫?”
温晟砚呼了口气:“儿子。”
正竖耳倾听的傅曜表情一滞。
温晟砚目的达到,语气都轻松不少:“没骗你,养它的是个大爷,就叫它儿子。”
傅曜嘶了一声。
好独特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它会咬人?”
此话一出,温晟砚不笑了,而是用一种格外复杂的眼神望着傅曜:“你真的想知道?”
他拉了拉棉服拉链,嘴巴几次张合,在对方期待的注视下,缓缓开口:“我小时候被儿子咬过,三次,三次都是屁股。”
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的傅曜没憋住,一声笑拐了十八个弯,以一种极其奇怪的调子落进温晟砚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