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抬头。
傅曜将一叠书放在温晟砚的桌子边,看向陈烁:“要帮忙吗?”
陈烁更加悲伤了:“连班长你也赶我走。”
“你过来干嘛?”温晟砚不解。
陈烁拎着书包起身,回了他一句:“哦,班长,你的新同桌。”
新同桌?傅曜?
温晟砚表情微变,重复了一遍:“新同桌?”
“你让我帮忙看的啊。”
陈烁搬着自己的桌子跟孙向阳一起走了,他的话落进温晟砚耳朵里:“记得来找我玩啊。”
温晟砚目送他搬到第一排,这才抬头看向傅曜。
傅曜无比自然地把桌子拖到他身边,拉开凳子坐下,放书,动作一气呵成。
温晟砚按着圆珠笔,支着下巴,盯着傅曜。
李芸在讲台上看着他们换座位。
“同桌?”温晟砚开口,“你?”
“你听上去好像很失望?”
“没,”温晟砚收回目光,“只是没想到李芸会把我跟陈烁分开。”
毕竟从分班到现在他俩一直坐一起。
傅曜“啊”了声:“你们俩关系真好。”
“嗯,发小。”
半节语文课的时间用来换座位,剩下半节课,李芸放了讲解文言文的视频给他们看。
依旧是古早画质,人物模糊的看不清脸,动起来就是几团马赛克。
温晟砚没看,正在跟一道语文阅读题较劲。
他头发长长了,额前的碎发都快挡住眼睛,他晃了几次,吹了口气,刘海被吹起来几根。
傅曜看得认真。
和温晟砚相比,他的头发修剪得很整齐,前额的刘海理得很薄,超过眉毛一点点。
或许是看温晟砚被自己的头发晃得快要发脾气,傅曜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一根皮筋递给他:“扎起来吧。”
“哦,谢了啊。”
温晟砚接过,三两下将那一撮头发扎起来。
他顶着根朝天辫,露出整张脸,眼下的乌青淡了点。
他写着题,随口问:“你还习惯随身带皮筋?”
“我妈妈头发有些长,有时候和她一起出门,她会忘带,就习惯多放几根。”
傅曜提起沈佳黎时没什么表情,他翻着课辅资料,语气听不出其他情绪:“新的学习方法,还习惯吗?”
“还行。”
两个人的对话干巴巴的,前排的胡洋洋都听不下去了,小心地转过头:“那什么,两位。”
两个人同时抬头。
“能借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