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收了回去。
现在出去免不了听一顿他们的阴阳怪气。
他靠在门板上,听着几人的对话。
“……要我说,还是上次去的那家网吧好,又便宜机子又新。”
隔着门板,水声混合着男生的嬉笑传进温晟砚耳朵里:“哎,你这次挺牛啊,居然考到前一百去了。”
“抄的呗。”
“怪不得,抄的谁的?”
“三班那个叫傅什么来着?反正是从八中回来那小子。”
说自己考试是抄的那人道:“你们是没看见,他连数学最后一道大题都写满了,我天,要不是离得近,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另外一个嗓音尖细的男生“哟”了一声:“最后一道题都写满了?温晟砚有时候也写不完吧?”
“他?”抄试卷的男生轻嗤,“他那个字写成那样鬼才看得清。”
“别提他,不厚道的家伙,明明是一起抽烟结果就他没被许洋罚。”
有人骂了一句:“人家成绩好呗,我要是从入学到现在都是年级第一,我比他还能。”
“能个屁。”
打火机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黑皮肤留寸头的男生开口,语气带上了几分鄙夷:“我听我舅舅说了,温晟砚家就没人管他,他妈早八百年就和他爸离婚跑了,现在这个是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