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话。
傅曜挡在门口,表情平淡:“我怎么了?”
“你跟他是一伙的!”
“我不跟他一伙,跟你一伙吗?”
“你们俩故意的!”
“闭嘴。”
水桶砸在寸头脚边,他打了个哆嗦,抱着脑袋不敢动了。
温晟砚起身,踹了一脚地上的人,抬头看向傅曜。
傅曜眼神依旧平静,甚至还对着地上那男生抬抬下巴:“不打了?”
“不打了。”
温晟砚的手还有些发麻,是刚才用力过猛导致的,肾上激素上来的时候一点没感觉,此刻冷静下来,才发觉身上疼的地方不少,有别人拦他时打的,有自己磕的。
厕所外,有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傅曜转身开门。
“傅曜。”
傅曜回头。
温晟砚看着他:“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了。”
傅曜轻笑:“我知道。”
他拉开了厕所的门。
许洋愤怒的吼声穿破天花板:“围在这里做什么!都给我滚回去上课!”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留下从二楼飞奔下来的许洋。
身材发福的中年男教师看清厕所.欲.言.又.止.里的场景后,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他的怒吼响彻整个卫生间:“温晟砚!”
温晟砚掏了掏耳朵,目光飘忽。
许洋被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颤抖着抬起手,指了指温晟砚,又指向傅曜:“好,很好。”
“你们几个,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傅曜偏头,和温晟砚咬耳朵:“我们好像要完蛋喽。”
“完蛋喽。”温晟砚一脸无所谓。
·
年级主任的办公室,此刻站满了人。
温晟砚和傅曜站在左边,右边是被温晟砚揍成猪头的长发男和寸头,另外几个抽烟的男生双手抱头,在角落做下蹲。
许洋喝了口水,转头吼了一嗓子:“动作快点!没做到两百个不准停!”
吼完,他扭过脸,先是打量了一旁的两人,又看向被揍得亲妈都不认识的寸头和长发男。
许洋深吸一口气,保温杯当啷一下砸在桌上,杯子里的水被震得晃出来,洒在桌上。
“秦淼我怎么和你说的?把头发剪了,剪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啊?”
许洋大力拍着桌子:“还有你,温晟砚,你没去跑操就算了,居然还在厕所打架?上次没让你抄校规不舒服是吧?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再有第二次,你就跟他们一起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