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按在他脑袋上:“去死吧你。”
他表情凝重:“我看见秦淼了。”
孙向阳也反应过来:“那个刚分班就来嘲笑你是小白脸还被你播音老师拒绝的长发非主流公鸭嗓混子?”
“你记得还真清楚啊。”陈烁的嘴角抽了抽。
孙向阳骄傲地抬起了下巴:“那是!”
“不对!”他也反应过来,“秦淼上去就算了,砚子上去干什么?”
“砚子是你叫的吗?”
“哎呀都一样。”
孙向阳无所谓地摆摆手:“他俩闹矛盾了?”
陈烁没吭声。
他戳了戳孙向阳,话题来得没头没尾:“你还记不记得,秦淼说我是小白脸后,温晟砚干什么了?”
孙向阳努力回忆:“好像……把他骂了一顿吧?”
陈烁笑了声:“现在应该是打了一顿。”
温晟砚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秦淼鼻梁上贴着块医用纱布,听见他打喷嚏后看过来,扯了扯嘴角,嗤笑:“活该。”
揉着鼻子的温晟砚缓缓侧过头:“你吃炸药了?”
“你才吃炸药了!”秦淼吼他,“要不是因为你,我会站在这儿吗?”
温晟砚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没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过检讨似的。”
“你有病吧!”
“怎么你要出钱带我看病啊?”
温晟砚对他伸出一只手,扬扬下巴:“不用那么麻烦,折现就行。”
秦淼瞪了他一眼,扭过头不搭理他了。
温晟砚放下手,嘟囔了一句“玩不起”。
傅曜双手揣兜,站在他身边。
大早上就被许洋抓上来吹冷风,傅曜原本还在犯困,被风一吹,那点朦胧的睡意散得干干净净,他揣着兜,眼皮耷拉着,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耳边是温晟砚和秦淼拌嘴的声音,傅曜听着,思绪渐渐飘远,被温晟砚一胳膊捅过来,出走的意识回笼,他侧头,疑惑地“嗯”了声。
温晟砚看着他:“你的检讨呢?”
“兜里。”傅曜说,“你的呢?”
温晟砚拍了拍外套口袋。
傅曜点了下头。
两个人挨挨蹭蹭站在一块,百无聊赖地听着许洋讲话。
“……下面由违纪学生进行自我检讨。”
许洋说完这句话,握着话筒挪到一边,露出身后几个人。
底下的议论声大了点。
“那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高一三班的班长,你别说,长得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