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许洋身旁,李芸沉着脸,手里拿着一叠试卷。
温晟砚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和傅曜一起,被李芸抓去办公室进行了二次教育,等李芸发完火,吴城的历史课早就讲了十分钟了。
温晟砚饿得慌,从办公室一出来,他就冲向了教室,留给傅曜一个背影。
吴城在讲台上讲课,背对着底下的学生写板书,耳边传来一声急匆匆的“报告”,扭头,温晟砚跟饿死鬼一样从陈烁桌里掏了两个包子出来,咬在嘴里飞奔回自己的座位。
傅曜跟在他身后喊了声报告。
吴城放下粉笔,“哟”了一声:“两位大忙人这是上哪儿去了啊?”
他嘴巴毒的很,尤其是在面对闯了祸的学生时,能阴阳十句还不带重复。
温晟砚三两口把嘴里的肉包子咽下去,猛灌两口冷掉的豆浆,这才没把自己给噎死。
傅曜翻开历史书,回答吴城的话:“报告,去了李芸老师的办公室。”
“哦。”吴城点头,“又要写几篇检讨?”
有几个男生笑出了声。
吴城看也没看他们:“笑什么?你们又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他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你们闯的祸还少吗?体谅体谅你们李老师吧,人家赚点奶粉钱不容易。”
李芸的妻子前一阵子刚生了二胎,李芸那几天心情特别好,对班上惹事的几个学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不幸,温晟砚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的事。
温晟砚低头往嘴里塞早餐,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得傅曜都愣了几秒。
两个包子下肚,饥饿感才稍微减轻了点,他擦了擦嘴,一抬头对上傅曜的视线,挑眉:“干嘛?”
他以为傅曜没吃早饭饿了:“要吃干嘛不早说。”
“我不饿。”
“那你干嘛张个嘴?”
傅曜转着笔,欲言又止:“我以为……你是真的不怎么爱吃饭,原来不是。”
“多新鲜啊。”温晟砚面无表情,“我还会呼吸呢。”
傅曜被他呛了一句,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他攥着笔,好半天都没说话。
温晟砚也没管他,将注意力放在书上。
上午的两节历史课过去,又到了大课间,下课铃一响,胡洋洋就站了起来,陈烁打着哈欠,口齿不清地问:“干嘛去?”
“食堂今天有烤肠。”胡洋洋搓着手,试图拉上孙向阳和陈烁一起,“走啊一起啊。”
孙向阳说:“你早上不刚吃了四个包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