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低头,手里的笔记得很快。
“这不叫算清楚,傅曜,这是应该的。”
他说:“你送我回家,给我点外卖,总不能一句谢谢就把你打发了。”
傅曜翻到政治书的下一页,听着温晟砚的解释,心里堵得慌。
他语气有些冲:“所以呢?”
“什么所以?”
愣神间,多媒体上投放出来的ppt切换到了下一页,温晟砚的笔记才写到一半,他干脆放弃,搁下笔,准备和这位不把钱当钱的少爷好好聊聊:“只是把钱还你,不至于对我发火吧?再说……”
面前的人不知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个肉疼的表情:“那家粥店本来就不便宜。”
几乎是在他刚说完,傅曜就接着说:“一顿饭而已,好吃就行。”
温晟砚这下是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了:“你今天怎么回事?吃火药了?”
“你才是。”傅曜憋着一股气,“莫名其妙给我转钱。”
温晟砚本来就不是什么性格好的人,和傅曜打谜语一样来回说了半天,对方还是这个死样子,他的火气也上来了:“你有病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冲我发什么火?”
“我没有冲你发火。”
温晟砚冷笑:“你拿这话去跟陈烁说,你看他信不信。”
傅曜的脸更臭了:“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讲台上的老师讲课,他俩就在下面吵架,怕被发现,声音压得很低,饶是这样,温晟砚还是控制不住地提高了音量:“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放在平常,他这么大的声音早被请到讲台上去了,幸好有政治老师的小蜜蜂压着,跟老师的魔音比起来,温晟砚这都能算得上温和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傅曜为什么和他发脾气。
就像他说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像温安桥一样,说一半藏一半。
吵了足足半节课,最终还是讲台上的老师注意到他们,小蜜蜂被暂时掐断,班上大半学生跟着看过来。
后排的两位学霸一个低头,一个盯着黑板,谁也不搭理谁。
中断的课堂重新续上,政治老师的小蜜蜂吵得温晟砚耳朵疼。
一直到下课,他都没有给傅曜好脸色看,同样,傅曜也是。
中午吃饭,胡洋洋和孙向阳照例冲在最前面,陈烁放慢了速度,落后几步,和温晟砚并肩。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抬起胳膊碰了碰好友:“哎,你和傅曜吵架了?”
“很明显吗?”温晟砚面无表情地侧头看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