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啊。”
“好了。”傅曜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拉扯,他放下笔,把报名表还给胡洋洋。
胡洋洋大喜,举着这张薄薄的纸看了半天,没看见傅曜的名字。
他迟疑着问:“班长,你报了哪一个?”
傅曜点点报名表的末尾:“负责人啊。”
胡洋洋气得一手勾一个人的脖子,摇晃着怒吼:“你俩太过分了!”
两个人被他晃得头晕。
闹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松口,胡洋洋举着报名表去骚扰其他人。
话筒被陈烁要回去。
傅曜在温晟砚耳边说:“你的玉玺好像被抢走了。”
“本来就是他的。”
“他也要逼宫了?”
两个人的对话在其他人听来,不亚于醉汉喝多后的胡言乱语。
温晟砚以为躲过一劫,没想到下午的自习课被叫去操场排练。
他蹲在树下,语气幽怨:“不是没给我报名吗?为什么我还是要参加?”
“这次不一样。”孙向阳凑过来,“这次是为了开幕式的舞蹈表演彩排。”
“缺我一个没事的。”温晟砚拍拍裤腿,起身要回教室。
胡洋洋和孙向阳一左一右扑了上来,分别抱住他的两条胳膊,仰着脑袋开始嚎:“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