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晟砚趴在桌上,没什么精神。
他胳膊下还压着教辅资料,手臂被压出几条印子,温晟砚打了个哈欠,又紧跟着打了个喷嚏。
窗外的阳光毒辣,窗帘起不到任何作用,浅蓝色的布阻挡不了任何光线,温晟砚靠着窗,被晒得往傅曜那边凑。
傅曜正低头写题,手边被什么东西碰了碰,视线往左边一瞟,温晟砚的脑袋正一点点挪过来,几乎占据了他半个课桌。
他合上笔盖,圆珠笔抵住入侵自己地盘的某人:“再乱拱你就要拱到我抽屉里面去了。”
胡乱探索的脑袋停下。
傅曜收起笔。
安分了不到三秒钟的温晟砚再度乱动。
傅曜伸手,按住他的头。
温晟砚抬头,傅曜的手顺着落在他额前。
温晟砚盯着他:“干嘛?”
傅曜感受着手下毛发的触感,鬼使神差地揉了一把。
两个人同时愣住。
反应过来的温晟砚面色不善,一把拍开他的胳膊:“你摸狗啊你?再乱摸我揍你。”
傅曜举手投降。
等温晟砚把脑袋缩回去他才开口:“是你先把头伸过来的。”
温晟砚指了指自己,张嘴就要反驳,转念一想好像是这样的,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