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胳膊,指着校门口:“请你吃一碗加了两个卤蛋的牛肉面。”
傅曜乐了:“今天怎么那么大方?”
“我什么时候小气过?”
“嗯……让我想想。”
背上多了个人也不影响傅曜下楼,他走得很稳,温晟砚赖他身上一点也没被颠到。
傅曜接上了自己的话:“不让陈烁吃烤肠?”
“我那是为他好。”
肩上的书包滑到肘弯,温晟砚没管,有人拖着自己走轻松不少,他下巴搁在傅曜左肩上,试图为自己正名:“再说了,是他自己要减肥,喊我监督,怎么成了我不让他吃饭?傅曜,你理解不行。”
“行——我的错。”
傅曜接过他快要掉到地上的书包,停下,把同样快滑下去的人往上颠了颠,这才继续往前走。
他扭头,看着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那张脸:“你不是要回家么?”
“回家前得先吃饭啊。”
“阿姨和叔叔……”
温晟砚打了个哈欠,说话含含糊糊的:“我妈一会儿就得回市里,她有几个客户要做美容。”
至于温安桥……
温晟砚抬头看天。
算了。
他俩没把互相气死就不错了。
温长官那碗加了两个卤蛋的大碗牛肉面成功让小傅同学成为了他最忠实的下属,并在当晚收到了来自对方的礼物:一套崭新的学习资料。
六月,高考,初高中部放假。
白得了三天假期的高中生们很是兴奋,但这点兴奋劲儿在看见黑板上老师布置的作业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都开始哀嚎。
“喊什么。”吴城放下粉笔,瞪了一眼底下鬼哭狼嚎的学生,“还真像疯玩三天啊?期末考试不考了?大学不上了?”
有胆子大的男生反驳:“老师,我们才高一。”
吴城说:“高一怎么了?又不是才出生,别以为高考离你们很遥远,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还有多久。”
温晟砚把书立起来,趴在桌上打瞌睡。
傅曜面上听吴城讲话听得认真,历史书下压着的英语试卷翻了个面,翻译题最后一个单词落下,他合上笔盖,继续装样子。
作为一个历史老师,吴城哪哪都好,就是太啰嗦,四十来岁的年纪说起话来又气人又占理,搞得人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那个谁,”吴城抬手,虚空指了指后排趴着的温晟砚,“我讲话很催眠吗?”
温晟砚睡得昏天暗地,迷糊中被人拍了拍,他以为是傅曜,不耐烦地把那人拍开,没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