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一个人,他也用不着去考虑一个风扇够不够的问题。
楼下的邻居养了条小狗,天天叫,今天大概又咬坏了拖鞋,温晟砚听见楼下的呵斥,还有狗叫。
电话那头,陈烁还在喋喋不休地和他分享这两天的生活,无非就是去了哪里玩,吃了什么,以及冯秋瑶又换了新美甲,看得自己也想去做一个。
温晟砚举着电话走进厨房,翻着冰箱,一边和陈烁说话:“去呗,你们播音老师不是不管这些吗?”
“他是不管啊,李芸管。”
陈烁大概是在吃东西,声音含含糊糊的:“现在做了最多能管两个月,回去前还得卸了,麻烦。”
冰箱里剩的菜不多,有几样甚至是期末考试前就买回来的,青菜放了太久,菜叶蔫巴巴的,被温晟砚挑出来丢进垃圾桶。
他拧开水龙头洗菜:“什么时候回来?”
“早着呢,怎么,想我了?”
“滚蛋。”温晟砚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陈烁现在是什么表情。
绝对贱死了。
又聊了几句,温晟砚挂了电话。
几棵青菜挑挑拣拣,能吃的部分不多,他转身去翻冷冻层。
什么也没有,除了半包已经过期的饺子。
温晟砚蹲在冰箱前,拿着半包饺子陷入了沉思。
他什么时候把冰箱给吃空了?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温晟砚索性不想了,回卧室写作业。
楼下安静了,蝉还在叫,从早到晚,叫个不停。
临近中午,温晟砚写完两张卷子,肚子在他放下笔的那一刻开始狂叫,像在抗议。
空空如也的冰箱,叫得像疯了一样的鸟和蝉,温晟砚靠在椅子上,莫名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些凄惨。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后,他打了个哆嗦,猛地起身决定做点什么。
傅家。
傅曜写完今日份的暑假作业,揉了揉酸痛的后颈。
手边的水杯空了,他端着马克杯出来,沈佳黎正在客厅看电影。
一部有年代的爱情电影,老掉牙的剧情,过气的男女主演,好在音乐做得很好,挺有氛围。
沈佳黎看得入迷,傅曜不想打扰她,去厨房倒水的动静轻得不能再轻。
他靠在料理台前,眼睛盯着客厅里的母亲,低头,喝了几口温水。
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两下,傅曜放下杯子,拿出手机。
温晟砚发来的消息。
w:有空?
傅曜看了一眼沉迷于电影的沈佳黎,手指在键盘上打字。
乘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