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的傅曜嘴硬,在被狗主人发现前躲进厨房。
厨房不大,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案板上的土豆切了一半,温晟砚系着围裙捣鼓煤气灶上的锅,听见动静回头。
蓝色短袖洗得发白,短裤下两条腿趿拉着一双大红色凉拖,温晟砚一手撑在灶台上,一手举着锅铲指指案板:“来得正好,把土豆切了。”
有些短的上衣下摆被围裙困住,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露出一截腰。
温晟砚眯眼,狐疑地看向傅曜:“你脸红什么?”
“没有啊。”傅曜眼神飘忽,“厨房太热了。”
温晟砚信了,于是去客厅吭哧吭哧把风扇搬过来,放在厨房门口对着里面吹。
或许真是风扇起了作用,傅曜发红的脸颊慢慢恢复正常,他举着菜单,看着案板上的几颗土豆,犹豫了一会儿,扭头询问:“切成什么样的?”
温晟砚舀了一勺汤尝咸淡,随口说:“我切的是什么样你就切成什么样。”
他放下小汤匙,回头:“别告诉我你不会切菜。”
还真没怎么下厨的傅少爷持续嘴硬:“怎么会。”
他按住一颗土豆,动作生疏地将其一切为二。
为了掩盖自己不会做饭,傅曜开始了他的胡言乱语:“切成这样就行了吗?用不用我再添加一点艺术气息?比如把土豆块切成正方体。”
温晟砚“啪”一下将锅盖盖上,目光平静,看得傅曜莫名心虚。
案板上,那颗被他切成两半得土豆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傅曜的菜刀用得十分僵硬,切块的动作仿佛电影里的慢放镜头,一块土豆能切大半天。
温晟砚看不下去,再次提出质问:“你到底会不会?”
傅曜死活不肯承认他不会:“会啊,怎么不会,切土豆而已,很简单的。”
锅里的油热了,温晟砚将打好的蛋液倒进去,和热油接触的瞬间,厨房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傅曜切土豆的刀一抖,一块厚厚的土豆块诞生。
温晟砚炒菜,顺带抽空看了一眼:“挺好的,竖起来还能当承重墙,你要是在古代被派去赈灾,绝对是个好官。”
等傅曜终于把那几个土豆切完,温晟砚已经炒好了两道菜。
看着案板上参差不齐的土豆块,傅曜满意点头。
我真棒。
接着他就被温晟砚撵出厨房。
饭点,挨家挨户都在做饭,饭香菜香从屋外飘进来,傅曜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忙碌的那人。
电风扇左右摇晃,客厅里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