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是傅曜洗的。
大少爷做饭不行碗洗得干干净净,甩着手上的水珠出来,温晟砚正在研究他带过来的几本新资料,神情认真的像在破解什么摩斯密码。
太阳落山,街边路灯亮起,居民楼里传来一声很轻的防盗门落锁声。
温晟砚趴在凉席上睡得四仰八叉,风扇被傅曜调到一档,夜晚的闷热被驱散,于是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睡得更熟了。
傅曜走之前检查了一遍燃气灶和屋子里其他的灯,确认都关好后才放心离开。
餐桌上的暑假作业乱七八糟地堆着,草稿纸上两个火柴人拿着剑互相戳,其中一个倒地,头顶的位置飘出来一个灵魂。
傅曜伸手,整理好桌上散乱的试卷,手肘抬起时不小心碰到保温杯,保温杯摇晃两下,落地之前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
他瞥了眼卧室里的人。
温晟砚依旧熟睡。
傅曜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到最里侧。
门锁“咔哒”一声,楼道灯随之亮起,傅曜挎着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迈步离开。
家里客厅亮着灯,阿姨将一道炖汤端上桌,擦擦手,小心翼翼地看向餐桌边的两人。
傅止山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沈佳黎一手垫着下巴趴在桌上,拿着筷子戳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