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还需要老师送。
他发完这条消息后,对面安静了一会儿,聊天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就没停下来,过了好半天,温晟砚才回他。
w:对你不是。
w:你是学前班的。
两条消息后跟着一个喜羊羊无语的表情包。
傅曜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脸,不紧不慢地回消息。
乘三:那你是什么?大班还是小班?
w:我是正经高中生。
温晟砚发完这一句后短暂消失了一会儿,傅曜写完两张试卷,温晟砚还在隐身。
他弹过去一个表情包,隔了几分钟,温晟砚发过来一个问号。
乘三:没什么。
温晟砚对这三个字的反应是,连发三个喜羊羊。
温晟砚还惦记着老家的黑狗,虽然有其他邻居帮忙喂,他还是抽空,在第二天一早回了一趟伏洋镇。
黑狗许久未见到他,兴奋地直蹦,耳朵都要贴在脑袋上,呜呜叫着用嘴筒子去拱温晟砚的腿,黑漆的眼睛里透露出渴望与期待。
这样的黑狗温晟砚在小时候也见过。
他叉着腰,和蹲在地上的黑狗互相看了会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俯身,两条胳膊抱住狗子的上半身,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抱起黑狗。
黑狗尾巴拍来拍去,还当自己是那条被温晟砚刚抱回来眼睛都没睁开的幼犬,使劲往他身上拱。
“等等等等……”温晟砚被怀里的狗子拱得站不稳,哆嗦着两条腿。勉强抱着黑狗走了两步。走到狗窝边把它放下来。
伏洋镇没有伍县那么热,但抱着狗走了一圈,温晟砚仍是出了一身汗。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抬起胳膊凑到鼻下嗅了嗅。
呕。
一股狗味。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摇着尾巴,和邻居家的小黄狗一起跑去其他地方玩了。
温晟砚回房洗了个澡。
温安桥前几天回来过,冰箱里堆着不少菜,水缸里的半缸子水清澈见底。
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放在浴室外的手机恰好亮起,温晟砚拿着毛巾,解锁。
乘三:你在家吗?
w:回老家。
w:怎么了?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就两个字:没事。
温晟砚觉得莫名其妙。
他在伏洋镇和狗玩了几天。
和之前的假期比起来,今年的暑假因为少了两个人而有些无聊,温晟砚骑着小电驴在村子里四处乱逛,黑狗瘸着一条腿跟在身后,一人一狗把村子逛了个遍。